第390章 朱雀降临,白虎末日,陆归藏与叶辰之爭!(1 / 2)
撼山武馆外的空地上,叶辰站在尸堆中,浑身浴血。
他的短刀已经卷刃,他的右臂在微微颤抖,但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,目光依然锐利如刀。
岳振涛的尸体躺在他脚下,眼睛还睁著,死不瞑目。
三百死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地面,鲜血在青石板上匯成一条条细流,蜿蜒著流向排水沟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,混著硝烟和汗水的气息,令人作呕。
白虎堂的兄弟们正在打扫战场,將尸体拖走,將武器收集起来,將地上的血跡用沙土掩盖。
虽然损失不小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胜利的喜悦。
叶辰成了真正的堂主,没有人再敢质疑他的权威。
从今天起,白虎堂姓叶,而他们,是叶辰的兄弟。
“堂主,战场已经打扫完了。”阿南上前一步,低声匯报,“岳振涛的尸体怎么处理”
叶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拖出去,扔在城西的乱葬岗。让野狗啃几天,再埋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我叶辰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阿南一挥手,两个白虎堂兄弟上前,將岳振涛的尸体拖走。
尸体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
叶辰转身,一步一步走回高台。
他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坐下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白虎堂的副堂主,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外来户。
他是堂主,是白虎堂的主人,是江城地下势力的一把手。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恭敬站立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从一个外来者爬到今天的位置。他杀过的人、走过的路、受过的伤,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。
然而,他心中的那根弦並没有完全放鬆。
他一直在等一个人,一个藏在暗处、等著坐收渔利的人——陆归藏。
他早就知道,岳振涛投靠了陆归藏,借了三百死士来杀他。
他也早就知道,陆归藏不会满足於仅仅借人,他一定会亲自出手,在岳振涛和叶辰两败俱伤时,带人杀入白虎堂,將整个白虎堂吞併。
叶辰算到陆归藏会来,他甚至在武馆周围布下了暗哨,派了探子在城西盯著朱雀门的动向。
只要陆归藏一有动作,他就会收到消息,提前做好准备。
但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。
城西的探子没有传回任何异常,朱雀门的总部大门紧闭,一片平静。
陆归藏似乎真的只是借了三百人,然后躲在他的老巢里等消息。
叶辰心里有些不安,但他也说不清那种不安来自哪里。
也许是他多虑了
也许陆归藏真的只是借人,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
毕竟朱雀门一向以低调著称,陆归藏那个人虽然狠辣,但从不轻易出手。
他更喜欢藏在暗处,让別人替他打生打死。
就在这时,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那不是地震,而是无数双脚同时踩踏地面的声音。
那种震动很轻,却异常密集,像是有千军万马正在快速接近。
叶辰猛地睁开眼睛,从太师椅上站起身。
“什么声音”他问。
阿南侧耳听了片刻,脸色骤变。“堂主,好像是……很多人正在往这边来!”
叶辰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快步走到武馆门口,向外望去——只见远处尘土飞扬,无数人影正从四面八方涌来,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蝗虫。
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,手臂上绑著朱雀门的標誌,手中握著砍刀、铁棍,甚至还有几把长枪。
他们没有呼喊,没有吶喊,只是沉默而迅速地逼近,脚步声整齐而密集,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为首一人,骑著一匹高头大马,悠然自得地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他穿著一件宽鬆的丝绸唐装,头髮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掛著弥勒佛般的笑容,手中盘著两颗文玩核桃——正是陆归藏。
特么的!
神经病这是!
装逼也不能这样装吧
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骑马
还真把自己当做是拯救天下苍生的白衣骑士了
“叶堂主,恭贺登基,我来迟了!”陆归藏的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,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,“不过,我还是赶上了观礼,不算太晚吧”
叶辰的脸色铁青。
他扫了一眼陆归藏身后的人——黑压压的一片,至少有两三千人。
他们有的从正门涌入,有的翻墙而过,有的从侧门包抄,不到片刻便占领了武馆四周的制高点,將整个撼山武馆团团围住。
而他自己的人呢刚刚经歷了一场血战,能战斗的人不过一千出头,且个个带伤。
武器折损了大半,弹药也所剩无几。
“陆归藏!”叶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冰冷的杀意,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陆归藏翻身下马,迈著方步走进武馆。
他身后跟著四个魁梧的保鏢,每人腰间都別著一把手枪,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。
陆归藏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尸体——有岳振涛的人,也有白虎堂的人—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猎人看著猎物落入陷阱的满足。
“叶堂主,別来无恙。”陆归藏走到距离叶辰约二十步的地方停下,既保持了安全的距离,又显得从容不迫,“我听说你今天登基,特意带了些兄弟来给你庆贺。怎么,不欢迎”
叶辰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。“陆归藏,你带这么多人来看我我看你是来抢我的白虎堂的吧”
陆归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“叶堂主言重了。我陆归藏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知道礼义廉耻。”
“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,我怎么好意思来抢你的地盘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已经露怯的白虎堂兄弟,“只是想来看看,你还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。”
“毕竟,白虎堂在江城立足几十年,一直都是姓岳的做主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姓叶的做堂主”
“你!”叶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岳家坐得这个位置,我叶某人怎么就坐不得”
陆归藏慢悠悠地说,“叶堂主,按你这样说。今天,你杀岳振涛,取而代之那我杀你,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。谁贏,谁就是白虎堂的主人。”
叶辰看著他那张笑眯眯的脸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。
他知道,陆归藏说得对。
今天是他的登基大典,是他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置。
但如果他守不住,这一切都会化为乌有。
他咬了咬牙,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——擒贼先擒王。
只要杀了陆归藏,朱雀门的人群龙无首,自然会不战而降。
叶辰的目光在陆归藏身上扫过,估算著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二十步,他全力衝刺只需要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