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穷追不舍的神圣天使（1 / 2）

那样的天赋，那样的实力，那样的潜力，放在任何一个学院，都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

可蔡月儿呢？

她看到的不是钟神秀的天赋，不是他的实力，不是他的潜力，居然是他的态度，他的眼神，他站在那里时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气场。

舞长空摇摇头，湖蓝色的长发在他的身后轻轻飘动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。

“不会的。师父如果真的知道我说这些，他绝对不会生气的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的、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肯定。

当舞长空真正的成为一位师长，他才真正地体会到，当初浊世在看见他因为龙冰之死而颓废沦丧、自暴自弃的模样时焦急的想法。

那种看着自己的学生陷入泥潭却无能为力的痛苦，那种想要拉他一把却被他一次次推开的无奈，那种在他终于走出来后、比他自己还要高兴的喜悦。

他懂了。

但他懂得太晚了。

师父已经老了，多了白发，多了沧桑。

说着，舞长空拿起筷子，夹了几块肉到钟神秀的盘子里。他的动作很轻很稳，肉块在筷子间稳稳当当，落在盘子里没有溅出任何汤汁。他放下筷子，看着钟神秀，墨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。

“吃吧。走的时候，记得和老师说一声就好。”

钟神秀看着盘子里的肉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块肉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。肉很香，很软，入口即化。他的喉咙动了一下，咽了下去。

“好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沈熠看着两人，嘴角抽了抽。她伸手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，塞进嘴里，狠狠地嚼了几下，像是在发泄什么。她咽下肉，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大口水，然后放下。

“你们俩，一个比一个犟。”

舞长空没有说话。钟神秀也没有说话。两人只是安静地吃着饭，偶尔夹一筷子菜，偶尔喝一口水，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
沈熠看着他们，叹了口气。她也拿起筷子，开始吃饭。客厅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筷子碰触饭盒的细微声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。

吃完饭后，钟神秀放下筷子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舞长空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

钟神秀转过身，朝着门口走去。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御光忍刀在腰间轻轻晃动，刀鞘上的金色光芒在灯光下闪烁。他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，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
舞长空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，想说什么，但又没有说出来。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沈熠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