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怕你吃亏,怕到失眠(1 / 2)
乔令鸢分不清自己是气姜玉娆说出的那番话,还是气自己反驳不过她,这会儿眼神紧紧跟随着姜玉娆出了院门直至看不见,才回过头来。
这才发现婆母在瞧着自己,脸上已经没了往日慈爱,眼神还有几分冰冷。
乔令鸢心头咯噔一下,不知郑氏所想,“婆母,您……怎么了?大嫂冥顽不灵的,您莫要与她置气,不值得。”
殊不知郑氏心里置气的对象换了。
但郑氏又碍于乔令鸢的身份,及亲儿媳这一身份,没有像对姜玉娆那样刻薄,更像是恨铁不成钢:
“你做事前但凡动动脑子,也不至于丢了管家权,我也是发了昏,竟真听你的去抢人,往后这面子里子尽失的昏招,莫要再出了,璟儿娶你回来,不是拖后腿的。”
乔令鸢帕子攥得更紧,强忍屈辱地给自己找了借口,“婆母教训的是,但我真是为侯府打算,而且往年会试的主考官便是承恩公,若是得罪了承恩公府,我怕于夫君不利……”
郑氏看她顺从的姿态,气稍微消散了些,但隔阂还在,“璟儿去哪儿了?”
乔令鸢答道:“夫君用功刻苦,大早上天没亮,就去前院的书房温书了。”
“你要多关心他,”郑氏点点头,还是心疼儿子,“东苑的小姑娘也不必再上心,你上回不是与承恩公世子夫人相谈甚欢吗,你便多讨世子夫人的欢心,真到了与承恩公交恶的时候,也是他萧君凛交恶,跟璟儿无关。”
“知道了,婆母。”乔令鸢抿出笑来,乖巧地点头。
郑氏看着她,没再批评,心里却止不住地想,若是能把裴府请来的程嬷嬷抢过来,也教教这个亲儿媳就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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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姜玉娆去慈寿堂给老夫人请安。
窦氏虽身在深宅大院里闭门不出,但消息灵通,在她来之前便知晓了昨夜城东起火之事、姜霁渔的来历等等。
在关心她两句后,窦氏便和蔼地问起,“凛儿身子痊愈了?”
姜玉娆一听,心道完了。
今早萧君凛“痊愈”,堂堂正正去参加大朝会,不是什么秘密,祖母知道很正常。
但哪有人一夜间病痛全消的?正常人都会怀疑是装病。
更别提精明的祖母了。
她心里不止一次暗骂萧君凛的“高调”,嘴上快速找补着,“他常年习武体质好,病痛来得急,去得也快,昨夜城东闹了场大火,他责任心重,非要去,忙来忙去把汗出出来了,反而好了许多,晨起时虽还有咳嗽,倒也能撑着去大朝会了。”
姜玉娆自觉自己这一段话,已经尽量替他圆谎了。
期间,她也一直偷偷观察着祖母的脸色。
出乎她意料的,是一直未从祖母脸上看出一分生气,没有听出谎言后被欺骗的伤心。
祖母依旧慈祥,正接过身侧小丫鬟递过去的热毛巾,擦着脸。
窦氏擦完脸,把毛巾交给丫鬟,慈眉善目地笑了笑,“回头再请大夫来瞧瞧,不要留下后遗症。”
仿佛根本不觉得萧君凛的痊愈有什么问题。
姜玉娆松一口气的同时,亦觉得古怪,但这个怪是不能问出口的,不然与直接承认装病有何区别?
她思索时,窦嬷嬷端着个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一个厚实的红封。
窦氏不再提什么病不病的事,拿起红封,朝她招手,“来,阿娆。”
姜玉娆从思绪回神,上前一步,被窦氏亲昵地握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