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8章 治病良药(2 / 2)
可现在呢?
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就分开跨在他腰侧,两只手胡乱撑在他胸口。那双手也在抖,指尖冰凉,隔着薄衫摁在他胸肌上,像猫踩奶似的,不轻不重,挠得人心尖发麻。
刘东脑子里嗡嗡响,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下蹿,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,跟着,他就清清楚楚地感觉自己好像蠢蠢欲动,有了感觉,真是刺激啊,治病良药。
他心里一阵狂喜,只觉着身子底下这把火越烧越旺,烧得他口干舌燥,烧得他两条胳膊僵在沙地上攥紧了拳头,手指抠进沙子里,才勉强压住那股想把上面这人一把箍进怀里狠狠揉碎的冲动。
海风又灌过来一阵,冷飕飕的。芳姐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,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狼狈样子,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荒唐,而她也感觉到了屁股底下这个男人身上的变化。
她耳朵尖红得滴血,咬着嘴唇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:你、你倒是扶我一把呀……我身上一点劲也没有。
那声音细若蚊吟,带着三分羞七分恼,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绵绵的依赖。热气喷在刘东颈侧,痒丝丝的。
他憋了一口气,腰腹绷紧,喉结上下滚了两滚,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来:……嗯。
刘东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,隔着湿透的薄裤,几乎能感觉到她屁.股间的温热轮廓。
他咬了咬牙根,舌尖抵住上颚,狠狠吸了一口海风里那股咸腥的凉气,才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。
不行。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。
他大病初愈,这会儿血气翻涌。更要命的是怀里这个女人——媚态横生、软若无骨,浑身湿透了的大明星,就骑在他腰上,那两团绵软压着他胸口,每喘一口气都在蹭,蹭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不敢保证自己再多躺半分钟,会不会真就一个翻身把她摁在沙子上,把这荒滩野地当床铺,把这个万人追捧的歌后就地正法了。
他翻身起来,一个公主抱,把芳姐抱在怀里。芳姐被他这么一托,整个人失了重心,两只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湿漉漉的卷发扫过他下颌,带着海水的咸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。她的脸烧得厉害,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,偏偏浑身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只能任由他这么托着,更何况自己的高跟鞋早都跑丢了,想走路也不行。
刘东自己也赤着脚,脚上的鞋早在掉进海水里时就甩掉了,那玩意儿灌了水又重又沉,很影响游泳。
那帮人不会还在那吧?咱们就这么上去,会不会……
“应该早就走了,谁还那么傻在这盯着”,出于安全刘东还是抱着芳姐悄悄的从另一侧上了岸。
芳姐心里头又窘又乱,她这辈子被无数人抱过——演唱会上被激动的粉丝冲上台搂过腰,拍戏时被男主角打横抱过多少回,就连颁奖礼上被人扶着下台阶都有一双戴白手套的手托着她的胳膊。
可那些统统不一样,那些是镜头前的、灯光下的、隔着一层客气和体面的。而此刻这个男人的胳膊箍得这样紧,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绸裙烧着她的腰侧和大腿,粗粝的指腹掐在她膝弯里,硌得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咸的海水混着一股很淡的皂角味,干干净净的,贴得近了还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这个男人是谁?叫什么名字?
芳姐终于忍不住从肩窝里抬起半张脸来,偷偷看他。男人下颌的线条紧巴巴地绷着,嘴角抿成一条直直的线,鼻梁很高,额角还挂着没干的海水,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她赶紧又把脸埋回去了,心跳得更凶。
抱着万人景仰的大明星上了岸边的公路,此刻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,而此时的海滨公路上也不时的闪过车灯。
芳姐深深的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,并不是她有什么臆想,而是害怕。自己一个红得发紫的大明星,此刻衣裳不整,赤着脚被人抱在怀里,一旦被人认出来,明天早上又是一个大新闻。
赤着脚在路边拦车,而且还是男人抱着女人,路过的车子大都以为是对寻求刺激的野鸳鸯,并没有人理会。
好容易拦了一辆肯停下来的出租车,“有没有干净一些的鞋子?”,刘东上车问道。
“先生,有干净的鞋子,只不过在我脚上穿着呢”,司机阴阳怪气的说道,眼睛却不时的往露出雪白皮肤的芳姐身上瞄。
“如果你跟钱没仇的话,就脱下来给我穿”,刘东一边说一边甩出一张湿漉漉的千元大钞。
“有,有鞋,先生,我后备箱里有一双凉拖,就是大了点,你要是不嫌弃……”,司机见钱眼开,这玩意可是能使鬼推磨的。
“那就去拿”,刘东倒不嫌弃,凉拖也比光脚好一些。
新义安总堂口戒备森严,这是因为前几天刚被人踢过馆,而今天又和14K全面开战,总部是重要之地,不得不防。
出租车还没靠近就被拦下了,五六个凶神恶煞的马仔把车拦住。为首的光头佬抬手挡了一下光,眯着眼凑近两步,一巴掌拍在引擎盖上:停停停!干什么的?
司机吓得一哆嗦,手忙脚乱地挂了空挡拉手刹,结结巴巴地说:车、车上的人让我拉过来的……
光头佬侧身往车后座看了一眼,脸色突然变了。他身后一个瘦高个马仔跟着探过头来,这一看不要紧,整个人猛地往后撤了半步,嗓门都颤了一下:怎……么又是你?
这一嗓子喊出来,后面那几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。有人手里攥着甩棍,有人后腰鼓鼓囊囊的,个个如临大敌地盯着车门。前几天刘东刚在这大干一场,把堂口杀得血流成河,这事儿才过去没几天,谁都没忘。
刘东坐在后座里头没动,一只沾着细沙的脚丫子踩在了马路上面,指甲盖还染着淡粉色的甲油。紧接着是湿透的裙摆、两条细白的长腿,和一个蓬头垢面、妆花得不成样子的脑袋伸了出来。
“芳、芳姐”,光头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眼前狼狈的女人和他心目中光彩照人,魅力四射的女神大相径庭,但却实实在在的确实是那个大明星。
芳姐赤着脚踩在地上,长发乱蓬蓬地披了一肩,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腿上,活像个在台风天里赶了十里路的女鬼。
她抬手把糊在嘴角的几缕头发拨开,露出半张花了妆的脸,眼睛还红着,鼻尖也是红的。
路口那五六个人全傻了,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今天堂口上下因为和14K全面开战的事紧张了一整天,向太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出去找芳姐的下落,谁也没想到她会以这副模样出现。
刘东拍了拍前排司机的肩膀,人安全送到地方,其他的和他无关了。出租车引擎重新响起来,沿着来路驶远了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,刘东没有回头,连偏一偏脑袋都没有。
芳姐站在原地,夜风灌过来,冷飕飕的,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一下散开的长发,呆呆地看着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车灯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