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「终夜」－「凯撒」（1 / 2）

处理完第七王国的事，梳理完南域的死亡脉络，苏牧终于腾出时间返回开云。

前往最危险的昆仑第一线。

只是，主角小姐有些闷闷不乐。

“不开心？”

潘蒂娅一路送到麦林德伦，昆仑就在海的对岸，她转身离开时，却被苏牧叫住。

“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，有心事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
“不愿意说吗？下次见面，可就要等末日避难所工程结束。”

苏牧看了看各地的工程进度，“估摸着至少两三年。”

潘蒂娅再次强调，“没有就是没有！”

“还是不想说？这也没关系，反正我就在海的对面。你现在已经是神主，动动蝴蝶翅膀，很快就能过来……”

苏牧立即拔剑。

“铛！——”

架住潘蒂娅暴怒劈砍的一剑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说，像是在关心。

“你的告别真特殊！”

两人同时收剑。

见潘蒂娅依旧不愿意说，苏牧无奈离开麦林德伦。

从深闍次大陆，狩猎巡视，一路杀进昆仑圣域，看向镇世神木。

这是他建木生苏，重生湘君后，第一次有时间近距离观察。

镇世神木枝繁叶茂，黎明的黄金、原初的银白，还有存律的星尘，完美融合在一起。

“事情办完了？”

剑气浮动，千叶风回与赫弥诗，出现在他身边。

“是。”

“师父。赫弥诗师娘。”苏牧立即行礼，“这些日子，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
“分内之事。。”

千叶风回托起弟子，上下观察，分外满意，“现在回过来想想，这四五年的时间，竟比之前百年都要有意义。”

“怎么只有四五年呢？”赫弥诗说，“时间线上的时间，难道不算时间吗？”

一段时间不见。

不仅仅是师父，从以前的浮浪、不着调，变得肃穆、沉稳。

赫弥诗师娘同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，举手投足之间，充满说一不二的华贵与威仪。

笑起来的时候，又满是母性光辉。

“师父，师娘，我是不是有……”苏牧一脸狐疑。

“嗯。”

千叶风回笑着，说：“你有一位新的小师弟，但是不在黎明尘世，在第四时间线，已经长大，能够独当一面。”

“小牧，谢谢你。”赫弥诗满脸笑意，“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。”

时间线的文明花落地神国，盛开绽放之时，就是她与孩子重逢之刻。

“看来，我得提前准备礼物了！”苏牧说。

“随你，随你。”千叶风回转回正题，“先不说这个，正事要紧，你想进去吗？”

苏牧打量着镇世神木。

“是。”

他前所未有的严肃，说：“我想先侦查一下，一旦抹除镇世神木，究竟会放出什么样的怪物！”

“嗯。”

千叶风回赞同，说：“我几次想进去侦查，但我和你师娘用尽办法，却不得进入神木一步，想来是祂在等你。”

“你尽管去，我们在外面守着！”

赫弥诗纺织丝线，“带上它，如果遇到危险，我可以将你拉回尘世。”

“谢谢师父、师娘。”

苏牧系好命运金线，一路杀到昆仑金顶。

靠近「虞」与「凯撒」相互囚禁的神木，伸手触碰，天光绽放。

黎明神殿，浮现眼前。
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千叶风回问。

他与赫弥诗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天国神殿。”苏牧说。

“小心！”

千叶风回叮嘱一句，手中剑刃纵横，镇杀周围愈加疯狂的污染巨兽。

圣域在群兽的暴动中，再次迎来地震。

“嗯。”

苏牧带着金线，走进他曾经的家园。

“小虞诗妃”已经不在神殿之前，神国宇宙的群星彻底熄灭，神座、神国一切权柄尽归新生的帝子手中。

“欢迎回来，我的孩子。”

银白的影子走来，不再是小虞诗妃的模样。

苏牧回过身，看到了一位相貌不凡，金发异瞳，穿着长袍的青年人。

祂的眼瞳是纯白与漆黑。

“「凯撒」？”苏牧问。

祂点点头。

苏牧颇为好奇，“这是你的……真容吗？不会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影子吧？”

“算是。”「凯撒」说。

“算是？”

“毕竟神无形无相，不是吗？”

「凯撒」缓步走来，“我现在的样子，是当年与大教宗一起游学，冒险原初之地时的模样。”

“除了这双黑白异瞳。”祂说，“这是「终」与「夜」的权柄象征。”

“「夜」是黑瞳？”苏牧问。

“是。”

「凯撒」点头。

“「终」为什么是纯白？”苏牧说，“我以为万象归一的「终」，同样是黑色，或者是空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