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暴君诞生的条件（1 / 2）

“「巡狩」不陨，暴君不出？”

“听上去，是皇帝这个至高的概念，出自于「巡狩」。我原本以为，会是存在感该更高的……「煌昼」。”

「虞」的话令苏牧感到惊讶。

“刚才你提到的，「巡狩」内部的癌变，具体指代什么？”他问。

「虞」说：“特权！”

“特权？”

“意外的答案。”

苏牧有些困惑，“从整条时间线来看，魂师相对凡人拥有不容质疑的特权。更不要说，既然是帝国必然存在皇帝。”

“「巡狩」怎么会死于特权呢？”

“酥糖。”「虞」换上教导的口吻说，“我必须再次严肃提醒你，不要用黎明的思维，来套死兆时间线的事件。”

“帝国是帝国，教会是教会，信徒是信徒。”

“表现为信奉「巡狩」的帝国，并非只有巡狩教会，就像旧党内部并非都是黎明的支持者。”

“反而因为帝国的存在，因为世袭专制皇权的威压，人们更加渴望律法、公平，使得这些皇权高压帝国的巡狩教会，拥有更加强大的影响力。”

“这正是死兆时间线的魅力，这正是存律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变化。”

「虞」很熟悉这套别样的权柄谱系。

她所在的原初之地宇宙，同样受到存律权柄的影响。

只不过那里的情况更加复杂。

既有经过黎明天国净化过的力量，也有虚数宇宙开辟之初，造物主之战孑遗的冥古污染。

苏牧现在可没有心思，去了解原初之地的权力谱系，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，如何快速地干掉「凯撒」，干掉黄昏巨兽。

“缔约「丰饶」，令「巡狩」陨落，暴君就会登神。这是已经验证过的剧本，是历史的经验。”

“相反，缔约「巡狩」，令「丰饶」陨落……”

“唔——”

苏牧将喂给海鸥的薯条，塞进自己嘴里。

“我们能不等得到一个，相对温和的终焉皇帝，毕竟有我在，有“创生流溢之数”，未必需要抹杀如此多的人。”

“无论出于离开时间线后，与黄昏巨兽的战斗。还是未来‘三维系十柱神’的黎明新秩序，我都不希望潘蒂娅变成那个弑杀的暴君。”

他提出自己的诉求，“我要节制，而非杀戮。”

“这样一梳理，思路便清晰。”「虞」说，“从「凯撒」的视角考虑，缔约「丰饶」令「巡狩」陨落，更加符合祂的利益。”

“对于原初而言，最好的局面自然是贤者之石。其次是，死兆暴君与帝子湘君对立。”

“既然做出选择，缔约「巡狩」，在正式谈判前，我希望你能前往「巡狩」治下的帝国，亲自‘巡狩’一番。”

“是调研！”苏牧纠正。

“是。调研。”「虞」说。

声音在耳畔消失，她先去处理「相谐」与「惑诡」的摩擦。

现在还不是爆发神战的时候。

苏牧走进酒馆。

“我要一些火腿和鸡蛋，一大块上好的炸牛排，加上所有的配菜，再浇上浓浓的汁……”

“先生，这得花不少钱。”酒保提醒着。

“我知道！”

苏牧掏出一块银元，继续说：“再来一大杯小麦果汁！拼一盘炸鱼薯条，我放在盘子里配着酱汁吃。”

“先生，这些钱恐怕不够……”

“这是你的小费。”

“哦！天呐。先生，感谢您的慷慨。”酒保一把拿走银元，“七神一定会庇护您的！”

“我不信七神，我只信「美德」……算了，和你说这些干嘛？辛苦快一点，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。”苏牧说。

活脱脱的纨绔子弟。

“「美德」信徒？哦！”酒保兴奋地离开，“马上，马上。”

苏牧顺势拿起旧报纸，假装看起来，精神与智慧序列扫过全场。

听到了酒吧后面的讨论，还有老板复杂的目光。

“他不是……”

只用一眼。

酒吧老板便立即确定，苏牧不是「美德」的信徒，“应该是一个听了些传说故事，脑子一热，就想跑出来扮演救世主的豪门少爷。”

“那……”酒保欲言又止。

酒吧老板说：“没事，忙你的去。等他吃完，我会亲自招待的，「美德」永远缺少信徒，并愿意指引每一位迷茫的青年。”

“最近来的年轻人真多……”酒保嘀咕一句。

从厨房端出香喷喷的食物，“来啦！先生，您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