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2章 未来式！斩杀一切之敌！（2 / 2）
气息还在攀升！
法则境一重、三重、五重、七重、九重——法则境巅峰！
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余毅体内爆发出来，黑色的混沌之力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斗兽场。
地面在龟裂，高墙在震颤，空气中的灵力被这股气息搅得支离破碎，形成一片混沌的真空。
全场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在嘲讽的观众，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气息？！”
“法则境巅峰？！他刚才还是神相境！”
“怎么可能？！这怎么可能？！他到底做了什么？！”
高台上，华服男子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，他的腿在颤抖，牙齿在打颤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那个法则境强者——真正达到法则境的那个中年男人——此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看着余毅，瞳孔剧烈地震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是法则境巅峰？！你到底干了什么？！”
余毅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三个奴隶，伸出手，轻轻地将他们拨到了自己身后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看向高台上那个法则境强者，看向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观众，看向这个斗兽场中所有丑恶的嘴脸。
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，传遍了整个斗兽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今日——你们都得死。”
话音落下，余毅动了。
苍雷破魔刀在他手中嗡鸣，黑色的刀芒如同怒龙出海，直奔那个法则境强者！
那法则境强者面色大变，拼尽全力调动所有的法则之力，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防御屏障。
那屏障上流转着金色的法则纹路，足以抵挡同阶强者的全力一击。
余毅的刀落了下来。
咔嚓——
那防御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，被黑色刀芒从中间劈开，碎裂成漫天的金色光点。
法则境强者的瞳孔猛然收缩，还没来得及逃跑，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黑色的刀芒贯穿了他的胸膛，将他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
鲜血飞溅，法则之力溃散，这位不可一世的法则境强者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两刀。
秒杀。
整个斗兽场彻底炸了锅。
“逃啊！”
“他杀了大人！快逃！”
“救命！救命！”
那些观众疯狂地朝着出口涌去，推搡着、踩踏着、哭喊着，整个斗兽场乱成了一锅粥。
但余毅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。
他的身形在斗兽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，手中的苍雷破魔刀每一次挥出，都带走数十条生命。
黑色的刀芒如同死神的镰刀，在人群中收割着，没有一丝犹豫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？”
一刀，数百人倒下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觉得杀无辜的人很好玩吗？”
一刀，又是数百人。
“现在求饶？你们凭什么求饶？！”
他的刀没有丝毫停歇。
那些人在死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他们嘲笑的那个奴隶、他们想要看着被杀的那个少年、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欺凌的那个蝼蚁——他不是蝼蚁。
他是死神！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斗兽场终于安静。
到处都是鲜血，到处都是尸体。
环形高墙上，没有一个活人。高台上，华服男子倒在血泊中，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。
整个斗兽场，只剩下余毅，和那三个跪在地上的奴隶。
余毅收刀而立，身上的黑色雷光缓缓消散，法则境巅峰的气息如潮水般褪去，回到神相境九重。
他的面色有些苍白，未来式的代价不小。但此刻，他的心中没有任何后悔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三个还在瑟瑟发抖的人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你们自由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如同天籁之音，落在那三个人的耳中。
白发老者愣住。年轻妇人愣住了。少年也愣住了。
自由？
他们被关在这个斗兽场里十几年，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里，但从来不敢奢望。
而现在，这个少年，用一把刀，把他们从地狱里拉了出来。
白发老者第一个回过神来，他的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在血泊中，老泪纵横。
“多谢神明……多谢神明……”
年轻妇人也跪了下来，怀中的婴儿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，她抱着孩子，泪流满面，不停地磕头。
少年跪在地上，瘦小的身体在颤抖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他看着余毅，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。
余毅看着他们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转过身，朝着斗兽场的大门走去。
身后，那三个人的磕头声还在继续。
“多谢神明……多谢神明……多谢神明……”
.........
品格殿中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老、林姓女子、赵姓男子，以及十几位考核官，全部盯着光幕上余毅的画面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画面中，那个黑衣少年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，身后是一片死亡的废墟。
良久，秦老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林姓女子深吸一口气，接过话头：“第二关的流程，是让考核者先面对三个无辜者，然后出现强者逼迫。考核的核心是——在被镇压、被羞辱、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，是选择杀死无辜者求生，还是选择宁死不屈。”
赵姓男子补充道：“一般来说，正常人都会拒绝杀无辜者，然后被强者镇压，在生死关头做出选择。有的人会选择宁死不屈有的人会选择屈服求生。”
秦老看着光幕上余毅的背影，嘴角抽搐一下：“可这小子……”
“他没有被镇压。”林姓女子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，“他直接把那个法则境强者杀死完成不可能的挑战。”
“他没有被羞辱。”赵姓男子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无语，“他把整个斗兽场的人全杀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沉默片刻。
然后，秦老苦笑一声：“第一个人皇考核，把皇帝砍了。第二个品格考核，把整个斗兽场一锅端。这小子……他是来参加考核的，还是来拆台的？”
林姓女子摇了摇头，眼中却满是欣赏：“但他的品格，无可挑剔。不杀无辜之人，面对强权不屈服，为保护弱小不惜暴露底牌——这三点，他都做到了极致。”
赵姓男子点头：“评分已经出来了。”
三人同时看向光幕上余毅的实时评分。
那行数字，稳稳地停在——99分，SSS级评价。
比第一关还高了一分。
秦老呼出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这小子……真是个怪胎，不过他是怎么突然突破到法则境的呢？”
.........